中国慢需膨化料止业尺度

图片 1

图片 2

图片 3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在欧洲根据数据指导生产,而中国是根据市场来指导生产,中国发展膨化料急需要好的行业标准。对话布勒集团饲料板块全球技术总监乌斯·伍斯特乌斯·伍斯特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瑞士饲料技术学院饲料加工工程师,曾担任南非与瑞士项目工程师,比利时布勒公司饲料及油脂加工部门项目经理,瑞士Buchi试验技术公司分析设备产品经理,负责战略部署、全球销售和新产品的开发,在日本和韩国从事销售、工程和客户服务方面工作10余年,后担任日本布勒公司饲料技术和膨化系统经理,从2006年开始,担任瑞士布勒公司饲料板块工程技术总监。在中国粮油学会饲料分会2010饲料科技论坛暨学术年会举行期间,布勒集团饲料版块全球技术总监伍斯特对欧美的清洁饲料加工技术做了介绍。在欧洲的很多标准中都将清洁饲料加工做为重要的内容来衡量。使用洁净饲料前的原料前处理和生产饲料过程中的通过热处理降低菌落总量等方面都是清洁饲料加工技术的重要内容。伍斯特此次中国之行,一直在向业者推广布勒所建立的“Know-how”系统。伍斯特告诉笔者,在欧洲,每个客户会都看机器的稳定性,开一小时用多少电,多久能收回投资等等,在中国多数人还是看价格。从原料利用上来讲,买一台稳定性更好的机器将是不二的选择,在这方面我们也给客户提供了一个知识体系,即布勒的“Know-how”系统。而针对国内业者普遍所关注的饲料生产工艺及饲料机械等方面的问题,笔者也有幸对其进行了采访。中欧饲料生产要求差异较大FAM:能否简单介绍下欧洲饲料生产的理念和工艺?伍斯特:在欧洲,水产饲料和畜禽饲料基本上是分开生产的,并且从原料开始就是分开处理,生产场区也都不在一起。而在中国,有些地方水产饲料和畜禽饲料用同一条生产线,原料处理也在一起。如果从这中间存在的差异来说,分开处理的理念将会为膨化料的推广应用起到更好的作用,比如现在日本所有的鲑鱼饲料都是膨化料。另外欧洲饲料企业生产最多的是鲑鱼饲料,产量也比较大,而且基本所有的水产饲料都是用膨化机做出来的。FAM:欧洲水产养殖对饲料的要求是怎样的?伍斯特:欧洲的养殖鱼类品种相对中国比较单一,很多鱼类都依靠进口,比如罗非鱼和金鲳鱼,像北欧的荷兰、芬兰、瑞典等国家,很多大饲料企业的生产饲料种类还是比较单一的。尽管饲料产品单一,但是产量很大,荷兰有一家公司基本上垄断了北欧的鲑鱼料,市场占有率很高。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饲料企业肯定对饲料工艺的要求比较高,一是稳定,二是产量要大。欧洲现在逐渐出现这样的形势——国内的养殖量和供应量越来越少,很多鱼类主要依靠进口,通过进口把水产饲料的生产转移到国外去。这是欧洲未来发展的一个重要趋势。以瑞士为例,消费量前五名的水产品都是进口,本土的鱼类因为原料成本、人工成本很高,市场价格很高,对比之下,进口鱼类价格则要便宜得多。FAM:您对中国目前在水产饲料方面的加工工艺作何评价?伍斯特:根据我的了解,首先从鱼的种类上来说,中国的养殖种类多而且较为复杂,膨化料的品种也比较混杂,因此对膨化料质量的要求也有所不同。而在欧洲主要的品种是鲑鱼和魟鳟,或者其他一些淡水鱼类,所以市场很好掌握,同一种生产工艺成功以后,只要复制即可以。但是在中国不一样,每个客户都有每个客户的要求,每项工艺和生产流程都有所不同。很多时候我们都要为客户量身定制,因此在中国很多工作要做在前面,跟客户做好沟通。欧洲水产市场对水产饲料的卫生和清洁要求都比较高,养殖水质的情况比中国好很多,这也是中国目前需要改进的。FAM:基于以上的看法,您对目前中国企业在改进饲料工艺等方面有什么建议?伍斯特:膨化料替代颗粒料的趋势在中国应该会上演,在日本已经有这样的历史。在水产中,不论是从鱼的营养、吸收率,还是从环境保护方面来看,制粒机肯定要被膨化机代替。另外,中国的水产业跟欧洲是没有必要做太多对比的,因为对于中国的市场只要达到要求就可以了,以量来取胜,不必像欧洲那样花了很大的成本,只为得到一点点东西。从我对中国所有生产膨化饲料企业的了解,首先我觉得是理念的不同,在欧洲一定要把生产的数据做细,要根据数据指导生产。而中国是根据市场来指导生产,中国的膨化饲料市场也有高低之分,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中国最需要的是一个好的行业标准,而且在执行的时候也要有一个好的记录。FAM:与目前国内虾料的生产技术相比,国外有没有新的工艺或理念?伍斯特:欧洲市场没有虾料,我们的虾都从其它的地区进口。亚洲方面,所有的虾料,超过90%是用制粒机来生产,我相信未来膨化机做虾料的比例会慢慢提高,举个例子,日本在20年前跟中国的现状是一样的,但是现在日本的虾料都是用膨化机来做,不管是单螺杆还是双螺杆。但是亚洲市场,用膨化机替代制粒机来做虾料和鱼料还有很多困难,一个是成本太高,收回的投资周期太长。怎样缩短运转周期,是中国水产业要解决的问题。这也是布勒把单螺杆的基地放在了布勒,双螺杆的组装基地在常州而研发基地在瑞士总部的原因——降低成本而吸引更多的中国客户投资购买布勒的膨化机。FAM:广东很多老饲料企业考虑投入新的设备,布勒如何让客户看到长远的效益?伍斯特:首先布勒的膨化机为了吸引不同的客户,类型有一定的分别。如果是生产一般质量的,如罗非鱼料,我们会推荐低端的单螺杆;如果再高一点,我们会推荐更贵一点的、优化一点的单螺杆;有些客户做得比较大的,又不想花太多的成本,我们会推荐双螺杆中的低端产品;而有的客户想做市场“老大”,那么我们可以推荐高端的配置给他们。在欧洲,每个客户会都看机器的稳定性,开一小时用多少电,多久能收回投资等等,在中国也有一些人这么计算,但是多数人还是看价格。从原料利用上来讲,买一台稳定性更好的机器将是不二的选择,在这方面我们也给客户提供了一个知识体系,也是布勒一直在推广的“Know-how”系统。

饲料生产现在的方向就是规模化和专业化道路。而布勒的产品在往三个方面努力:

无需置疑,水产膨化料将成为水产饲料发展的主要方向。饲料企业预投膨化线,除了资金的准备,是否合适上膨化线,上什么膨化线都需要结合自身需求认真思量。访江南大学过世东教授过世东

安全清洁、低能耗和高自动化。

长期从事水产养殖、水产饲料及加工工艺方面的研究,尤其在高档水产饲料加工技术研究方面具有很深的造诣。主持参与的高F值寡肽研究,稳定型维生素研究,中华鳖饲料研制,鳗鱼饲料研制等项目均通过部省级鉴定。发表论文21篇,专著2部。从上世纪80年代初至今,随着我国饲料工业的发展,水产颗粒饲料逐渐取代粉料成为水产饲料市场的主力军。国内的挤压膨化水产饲料则是从上世纪90年代后开始起步,并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特别是在广东的饲料企业中,膨化线数量逐年增多,膨化饲料在如罗非鱼、草鱼等一些品种的养殖中也逐渐推广开。据了解,在欧美较发达国家,挤压膨化饲料已占水产饲料的80%左右。虽然我国目前膨化饲料占国内水产饲料的比例还不足30%,但其发展之势头已不容忽视。谈到水产饲料产业未来,很多业内人士更是认定,膨化饲料将是发展的趋势。在此背景之下,很多饲料企业都将眼光和资金投向了膨化料的“钱”景。不管是大饲料集团,还是中小饲料企业,都想在其中分得一杯羹。国内的饲料机械企业也在致力于提高挤压膨化设备的技术力量。那么,饲料企业上线考虑的因素有哪些?他们面临着怎样的困难?饲料机械企业在这一点上又提供了哪些支持?为此,本刊特采访了江南大学过世东教授、布勒集团饲料板块全球技术总监乌斯·伍斯特、布勒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王瑞林等业界人士。上挤压线需目标明确FAM:现在水产膨化饲料的发展势头很迅猛,您如何看其今后的发展呢?过世东:膨化料应该是未来的趋势。因为膨化料有一个优点颗粒料难以做到——膨化料对水质的保护远远比硬颗粒料好,膨化料在水里不容易散去,利用率比硬颗粒料要高。而为什么这个问题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呢?因为很多发达国家对水的要求比我们要严格。在国内,养殖换水基本上没有限量,只要成本允许就可以换,但是在国外是有立法的,池塘养鱼以后,多少年以内换水多少是有限定的,这样就要求养殖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要保护水质,保持水环境的平衡。膨化料在水中不易散开,对水的保护就好很多。另一方面,相对来讲膨化过程中的高温、高压、高剪切力,使得膨化料的可消化率提高,吸收利用率更高。但是膨化料也有它的缺陷,有些动物,在世界范围内或者说在中国很少用膨化料,比如虾料,国内很多人尝试过用挤压机来做虾料,但是成功的不多。第二个缺陷,正是挤压机生产中的特性,高温、高压、高剪切,对饲料里面一些热敏性的物质的破坏要比生产硬颗粒料大,当然现在也有一些补救措施,比如外喷涂等等。但有时候对于水产饲料来说还是难以补充,因为使用的环境不一样,喷涂以后,在饲料里面是存在的,投放到池塘以后就溶解到水里了。膨化料是一个趋势,但还有很多研究工作要做。FAM:在成本方面,膨化料对企业有怎样的要求?过世东:膨化料的加工成本比硬颗粒料高,整套机械的投入也远远高于硬颗粒料,对企业来讲,难度也高。但是这些只是暂时的,在我刚刚从事饲料行业的时候,做硬颗粒料也很难,因为大家做得少。做得少有两个原因,一是缺乏这方面的技术,二是国家刚刚生产硬颗粒机,机械质量也比较粗糙。现在生产膨化料也到了这个阶段,产量不多,加工方面也有不到位的地方,在使用挤压机来做饲料时,很多技术也还没完全掌握。如果过了这个阶段,我觉得加工难度不是很大的问题。但是在加工方面的电耗,产量,以及机械的价格方面,相对来讲是无法做到和硬颗粒料相似。但是从强调饲料的利用率和对水质的保护考虑,总体的效益还是比较好的!FAM:目前,您觉得国内在膨化料的发展方面存在什么问题,对于饲料厂上挤压线您怎么看?过世东:国内有些企业上挤压线的目标不是很明确。一些厂家的负责人,问我要不要上挤压线,而我第一个问题就问他,“你是生产哪几种料,这几种料适不适合膨化生产”;他们问的第二个问题是,“应该采用什么形式的挤压机,采用单螺杆还是双螺杆?”我的回答是:这与生产的品种有关,如果是生产四大家鱼类的,那么我建议还是采用单螺杆,这样加工成本、生产成本都会比较低,产量也比较大,但是,如果生产的是特种水产饲料,比如乌龟、黄颡鱼、生鱼,那么我建议采用双螺杆的。还有一个是根据产量,如果产量很大,比如说四大家鱼,那么使用单螺杆往往容易提高产量。总的来说,现在大家对挤压机整体上了解的不是很透彻,很多企业都是看到别人做的很好,自己也决定上挤压线,结果自己却做不好。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机械问题,另一个是技术不到位,因为从前处理开始,包括原料选择、粉碎、混合、调质、成形、干燥,到最后成品整理能不能达到要求,都是很关键的。FAM:存在一种效仿的心理。过世东:对,看到别人赢利了,自己也跟风,但是怎样把产品做好,或者说做得比别人更好,做出自己的特色适应自己的市场,这些方面都没有相应的措施。选择设备因“厂”制宜FAM:重新投入资金做挤压线对饲料厂有没有影响?过世东:一般来说饲料厂考虑上挤压线之前已经准备好资金,对他们来说场地问题需要考虑,因为在旧的车间里上一条挤压线,难度就比较大。比如原来的车间里面有两条或者三条硬颗粒线,现在想要在原来的车间里面增加一条挤压线难度就比较大,因为挤压线有一个很庞大的干燥箱,在没有事先设计好厂房的情况下,是有一定难度的。FAM:投入这样的膨化设备,大概要多少成本?过世东:设备的构成上和硬颗粒机差不多,挤压线主要是后面的膨化机,还有烘干机,两个加起来,时产三吨为例,一般要150-200万,其它的设备和硬颗粒机相似。FAM:企业在选择设备方面,您怎么看?过世东:有的企业认为一次性投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也有一些比较注重眼前的利益,考虑的角度不一样。小厂大厂或者资金雄厚与否,这两个考虑对象都不一样,因为现在设备质量优劣不齐,但质量只是一个指标,还有价格指标,而且很多人讲性价比,这个性价比在不同人的理念里也不一样,有的人注重价格,有的人注重性能,所以企业应该充分考虑自身需求。FAM:对于这些存在的问题,您有没有一些好的建议?过世东:事实上这个是“内功”啊,如果对挤压机不了解的话,要老板们自己学习,或者找这方面的人才进行培训,这些工作要企业自己去做,看各自的水平了。FAM:国内整体的饲料加工水平跟国外的有多大的差距?过世东:现在国内的加工工艺,加工手段以及加工的要求层面产能都不比国外差,但是从原料的要求可能掌握的就不是很好,包括我所讲的一些意识和理念的问题。FAM:意识理念的问题?过世东:也有可能是我们这个竞争环境逼得很多人这么做,或者说现在饲料生产企业的浮躁性,也就是现在中国企业还是相信短平快。这个也会影响到以后的产业化。行业法规应该落实FAM:多年的从业经历,您对行业最大的感受什么?过世东:行业整个发展趋势跟各行各业是一样的,就是技术在不断地改进,新的技术不断地被大家采纳,但是,加工成本在不断地增加,这也是个事实。粉料对环境的破坏比颗粒料大,硬颗粒料比膨化料大。FAM:在行业发展中您比较困惑的是什么?过世东:主要是行业法规不健全,一些违规的操作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一点如果做不到的话,大家也就不会往好的方面去看,那些不做坏事的人,心里的平衡也被打破了。这个实际上损害了整个行业。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就是多宝鱼事件,把整个行业差点给毁掉了,而且现在整个多宝鱼的还是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水产品的质量安全没办法保证,那么这个行业也可能到崩溃的地步。

专访布勒机械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王瑞林

在中国粮油学会饲料分会2010饲料科技论坛暨学术年会上,中国畜牧协会常务副会长乔玉峰笑言:“大家都知道布勒的产品好,但就是一个字——贵”。

从事饲料生产的内业人士都知道,国内的机械制造商以牧羊和正昌领先市场,而在国外机械制造商中,布勒已成为在中国毋庸置疑的市场和技术领先者。那么布勒的产品和销售对国内的影响是怎样的呢?借此参会的契机,笔者有幸采访了布勒机械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王瑞林。

王瑞林1977年开始在江苏正昌集团(前身为溧阳粮油机械厂)工作,1984年的他,担任技术科长,凭着自己的努力在1992年升任为副总经理兼科研所所长,因主持设计KYW32型颗粒压制机、SSCJ1000水产饲料机组等多次荣获商业部科技进步奖、江苏省科技进步奖等荣誉。在这期间主要从事工程总部、农牧总部的企业管理、市场营销与发展等工作。

2003年正昌集团进行改制,他随正昌的另一副总孔云生离开了正昌,和另外几个共事多年的伙伴们一起进行二次创业,于同年创建了江苏保龙农牧机械有限公司。凭着用“团队力量成就事业”的信念和激情,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保龙已成为销量仅次于正昌和牧羊的饲料机械制造企业。

布勒在上个世纪80年代进入中国,2004年布勒与保龙有过合作的项目,2005年,布勒希望在中国找到合适的合资伙伴,以求快速的发展。于是,2006年1月,由瑞士布勒控股与江苏保龙农牧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们合资创建的布勒机械有限公司成立,专业从事饲料机械和粮食港口机械的制造。从成立至今,王瑞林任常务副总经理,主要分管企业基础管理、市场研究和人力资源管理等工作。

重视饲料生产工艺安全

FAM:布勒作为欧洲著名的机械设备制造商,经过多年的发展至今,有没有哪些地方让你印象深刻的?

王瑞林:布勒其实很早就已经进入中国,记得在80年代,中国的一些国有饲料企业就购买了布勒的成套饲料机械,当时中国选择布勒更多的就是为了消化吸收,学习他们的先进技术。

我们在正昌工作的时候到过布勒总部。在时隔十年之后于2005年再次受邀去瑞士布勒参观,同时参观了几座布勒于21世纪在欧洲新建的饲料厂,布勒集团这十年的发展使我们感到很震撼。这也是我们同意合资的主要原因。印象最深刻的是安全清洁饲料的理念和自动化水平。

在2005年再次去欧洲参观布勒总部之前,我们几乎觉得我们中国的饲料机械技术水平和国外已经基本上处于同一水平线了,对于如何更进一步地提高似乎已经没有了方向。而布勒的成立不光是提高了我们企业自己的技术水平,实际上把整个行业的技术水平也带动起来了,包括饲料机械的设计制造、成套项目设计的理念和安装技术水平,整个行业在2006年以后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相对来说布勒现在的销量还不是最大,但是现在在高端市场保持着较大的优势,宠物料市场占90%左右,预混料市场占70%左右。而在全价料的中高端客户当中,布勒的市场占有率也在逐步提高。全价料大客户不会所有的项目都选择布勒,他们在设计定位较高的工厂时才会选择布勒,而布勒承建的项目就起到了一定的标杆作用。这是我们乐意看到的。

FAM:在产品质量和管理上你又有怎样的体会呢?

王瑞林:企业内部的管理,特别是产品设计和质量管理这一块,我们是在认认真真、扎扎实实地学习布勒的经验。布勒经历了150多年的历史,长盛不衰,以质量上乘著称于世,我感到最根本的是两条:一丝不苟和不断创新。

布勒在国外发生疯牛病的初期就提出安全饲料安全食品的理念,并从90年代就开始身体力行,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和实践。我们国内在近几年的“三聚氰胺”事件以后也开始非常重视安全清洁饲料的生产工艺和设备。

规模化和专业化是发展趋势

FAM:目前你对中国的饲料市场是怎么看待的?

王瑞林:国内饲料方面总产量非常大,甚至可以说过剩,但是能严格生产安全饲料同时把生产成本又控制得很好的厂家却不是很多。

现在饲料加工行业比以前更加健康,更加理性。养殖业的行情经常会有一些波动,以前饲料业经常随着养殖业的波动而波动,基本上是饲料业的波动比养殖业滞后一点,饲料机械行业再滞后一点。现在养殖业的波动对机械行业基本影响不大,比较平稳。虽然饲料企业有时候存在低谷,但是饲料业企业家知道后面肯定有高峰,该改造或扩展的还是照样会在低谷时扩展。

FAM:您觉得中国的饲料生产还存在什么问题?应如何改进?

王瑞林:要提高饲料厂的盈利能力就需要提高饲料产品质量,同时降低生产成本。有这方面需求并有一定实力的工厂都可以适当进行改造。

在90年代的时候,建新厂常要求一厂多能,既能生产畜禽料又能生产水产料,有时候还要做点预混料之类,但面面俱到必然会带来一些缺陷。

现在饲料生产的趋势是在往规模化和专业化方向发展。比如一条虾料生产线就专门生产虾料。在国外,甚至加药的和不加药的料车间都分开,原料和成品的运输车也都分开。因为用加药料时说明某个区域的养殖已经出现问题了,可能产生了病害,所以跟没有加药的车要隔离,才不会交叉感染。

布勒的产品在往三个方面努力:安全清洁、低能耗和高自动化。现在劳动力成本越来越高,劳动力资源越来越紧张,自动化跟劳动力密切相关,同时自动化程度高有些对降低能耗也很有好处。而专业化可以为安全清洁方面提供更有利的条件。所以对我们来说这三个方面与规模化和专业化生产是一致的。

FAM:对中国水产饲料及水产饲料机械,如膨化设备等的未来市场,你如何看待?

王瑞林:膨化料一定是未来的主力.就像上世纪80年代刚开始用制粒机一样,当时还是以粉料为主,现在颗粒料已经是主流。以后膨化料也会如此。而这个趋势的发展速度跟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也是息息相关的。

继在中国市场推出单螺杆膨化机之后,最近瑞士布勒总部又把最好的双螺杆也拿到布勒生产。双螺杆机沉性料和浮性料都可以生产,做沉性料双螺杆更有优势,对于操作水平要求比较低,原料的灵活性也比较大。现在有几家企业已经订购。跟膨化机配套的主要就是干燥机,布勒在2008年年底收购了美国一家名为爱尔格莱德(Aeroglide)的干燥设备厂,配套的一系列产品也将逐步投放到中国市场。

FAM:明年有没有考虑做一些价格不高,适合国内小型饲料企业需求的产品?中国有没有建立新厂、扩大产能的打算?国内竞争对手除了做机械设备,也涉足饲料预混料生产等,布勒有没有考虑过做些其他尝试?

王瑞林:我们一直在朝“布勒的质量保龙的价格”这个方向努力。饲料机械这方面我们的产能会有所控制,以前每年平均保持在45%左右的增长幅度,2011年会控制在35%左右。我们不希望产能扩大太快,更多地还是要保证质量。暂时不打算投建新厂,也无生产预混料的计划。